阿萒只觉得自己要化了,所有知觉都在那让她的快乐的一点上,越来越酸软,越来越sU麻,终于在那一下撞击让她攀上了高峰,整个世界像燃放的烟花,绚烂无b,然后,慢慢地随着绽放后的陨落一点点归于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来,仲辉睡在她身旁,一只手搂着她。
她听见他说:
“……若是想去看你姐姐就叫看门婆子带你去,想和她住几日也可以。”
阿萒清醒过来,擦g眼角因欢愉流下的泪,道:
“我不用歇,现在就可以去看姐姐。”
仲辉刚刚爽快完,便想顺着她,道:
“我去多找几个人拿轿子抬你过去。”
阿萒点头,勉强爬起来,匆匆沐浴梳洗,换上g净衣裙后便被抬着去了杜鹃住的地方。
原来只有头牌和花魁能有单独的院落,其他姑娘都是集中住在一处。那是一座大院子,主屋和东西两厢各是一座三层高的秀楼,刚进前院便觉得脂粉香扑面而来。此时已是午后,姑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闲聊,倒也没人过多注意阿萒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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