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第一次坐你的脚踏车，你也唱了这首歌。」
「嗯……对喔。」金瑜的眼珠子往上转了转。
她当然记得，不可能忘记，只是装作需要一点时间回想。
并没有把孙妍沫当成是马蒂的替代品。
孙妍沫就是孙妍沫，没有人可以取代。
孙妍沫侧耳别过。「你有没有听见什麽声音？」她问。
「海的声音？」
「不，好像是──」
孙妍沫尾音刚落，雨自上方洒落，直挺挺像是尖针般的雨。
yAn台没有屋顶，只由更高楼层的yAn台遮掩。一阵狂风，雨急促打向孙妍沫，她连忙移动椅子，躲到金瑜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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