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寺喆一直愣向前方,这的确不是他希望的结果。
“这场战争竟然会如此不对等,在各个层面——”焦婧yAn嘀咕了一句。
而寒寺喆则蹦出来一句:“监狱,是什么样子。”
站在原地的时间长了,俘虏们的心情也逐渐平静,除了还有几个抹眼泪擤鼻涕外,之前的哭声已经渐无。四周的突尼瓦士兵则来回踱着步子,不知道在等什么。寒寺喆看够了自己的前方,歪头看向自己两旁,观察起将与自己遭受同样命运的这些人。
一样的军服,一样的满是泥土,军衔都不高,所有人都衣冠不整狼狈不堪。寒寺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军衔,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名突尼瓦士兵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瞪了他一眼。
又一辆车停在了这一群人的旁边。当看到这车的模样后,之前痛哭流涕的几人再次呜咽起来。监狱的囚车,窗口布满铁丝网。狱警与士兵做了简单交接后,寒寺喆跟着其他战俘走上了囚车。
“其他人看起来都很害怕。你害怕吗?”焦婧yAn问。
“我不知道,说不清楚。但我真不想再听到他们的哭喊了。”
每天,这位老护士总会对病房区巡查上几遍。无论病房是否被使用,她都会打开门看一眼,生怕漏下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只是前一阵,她会特意忽略掉其中一间病房,因为那个病房已经得到了超乎寻常的关注,总是少不了各种人的进出。进出这间病房的人也是多种多样,包括几个研究院的nV学生,包括几个穿军服的上校上尉,以及一个总是偷偷m0m0的年轻男人。她也偷偷m0m0关注过这个年轻人的动向,但除了发现他只是习惯避开所有人外,再没发现更多的问题。
很快,她对这间病房内外发生的事情习以为常,并将它排除在了自己的巡查范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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