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莉安这才看到在车厢的角落里还蹲坐着一个nV人,虽只能模糊看到这人的轮廓,却感觉熟悉这说话的声音。但她仍未从惊恐中走出,仍无法控制自己的哭泣。
“也是被从床上直接拽下来的?”
石莉安认为自己认识这nV人,或者应该称呼为nV生,同样是一个仍就读研究院的学生,只是她在此种境地下无从再想起这nV生的名字。“一帮土匪。”石莉安哭得更厉害了。
“谁说不是呢。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最后的挣扎了,只会越来越疯狂。而这疯狂却定会加速他们的灭亡。”
注意到对面nV生还能继续高谈阔论,石莉安更仔细观察起对方,感觉她的状态并不算好,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单薄的衣服并不完整。发觉到这点后,石莉安赶紧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她赶紧将敞开的领口攥在了一起,虽然这根本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
“我们会怎样?”石莉安认为这才是应该关心的事情。
“这就要看他们有多疯了。虽然肯定是叛国罪,但给不给我们审判的机会就不一定了。我们早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早有这样的觉悟,早就预计会发展成这样。”
“但我没有这样的准备。”石莉安从没想过一场反战的讲话会带来此时的后果,她不想再和这过分冷静的nV生继续交谈下去,感觉到囚车在夜晚的空旷道路上开得飞快。
在封闭黑暗的车厢里,时间的经历不再可靠,空间的经历更无从测量,石莉安只感这辆车走了很久走了很远。她早已不再哭泣,寒冷占据了全部的感官,她与另一个nV人一样蜷缩进自己找到的角落里。直到一阵急刹车后,再次从车外传来脚步的声响。
“看来我们的审判是没有了。”那nV人很随意地说了一句。
厢门被打开,外面站着的仍是穿军装的男人,石莉安只是不确定是否还是之前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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