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已经上台,用简练的语言控制住观众的秩序,归拢起他们的注意,再重新带动起他们的情绪。紧接着,石莉安被要求上台。
她终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稿子,虽听得见刘欣、穆小宜、梦菲又或是其他人在嘱咐些什么,但她们具T说了什么样的内容她的大脑却已无从判断,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石莉安感到自己是跌跌撞撞走上台的。
演讲台上空空如也,主持人走开以后,就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话筒立在台子的正中央。石莉安见是这番情况,心里更加没了低。哪怕有一个小台子,也可以把稿子安安稳稳放下,也可以挡住自己的一部分身T假装不是完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可以在自己即将晕倒的时候维持一下平衡。可是,此时此刻,什么都没有。
但,已经被b上了绝境,不可能再回头溜掉。她不敢看台下一眼,只能假定他们都是安静的聆听者,假装他们都不存在一般。就这样认为吧,这只是一次独角的彩排。
走向话筒,扶正它,低头展开演讲稿:“大家好,我和你们中的大部分人一样,是一名研究院的学生。下面,我将讲述我自己以及身边人的故事,真实的经历——”她感觉自己的声音还算好,没有想象中的颤抖,故有了勇气稍微抬起头,增加点话语中的气力,“来控诉,这场战争带给你我,以及所有人的灾难。”
“对,就是这样。虽然他们不可能再回来,但愤怒从不应该被压抑——”她心中默念,垂下早已背过的稿子,彻底抬起头,在这升起的太yAn之下,直视着那一双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直视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残垣断壁。
寒寺喆又将一张画乱的纸扔进了身边的碎纸机,看到设备上碎纸桶已满的指示灯亮起,很失望地将手中的笔扔到桌子上。
张然也看着寒寺喆:“怎么了?推算不成功?”
“尖端翘曲增加了阻力,虽然升力效率提高了,但实际效果并不好。而如果利用你的力学变形理论——湍流本身就是浑沌的,力不会稳定,很难计算。”
“你不是都在用近似算法吗?依靠假设。”
“正是用近似假设,在完美状态下才行,只要一有偏差,作用就会微乎其微。而实际环境必然是会很复杂,不可能在完美状态。”寒寺喆不得不实话实说,“我认为我们应该放弃利用升力带来的变形副作用,重新转向增加机翼整T刚X,减少理论与实际之间的差距,简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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