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刚起床，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喉咙gg的，他清咳了几声，才恢复正常:“在哪？”
“家里，”她乖乖交待。
“……”他轻声道:“你十五个小时没给我发信息，都在g吗？”
明明是你自己睡到现在才起。
“在写作业。”
“这么乖？”
姜糖盖着被子，忍不住眉眼弯弯:“你这是在查岗吗，怎么说，也是我查你的才对吧？”
林渊随口道:“哪有。”
“老实交代，”她似笑非笑，“你在哪张床上醒来的？”
还能在哪。
林渊盯着天花板半响，恢复清醒后，他忽然笑了，“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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