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命令我?”聂弦儿抬头看他,才发现悠铭b自己印象里的高了好多,以前都是俯视或平视,先要仰视了。
悠铭轻笑,眼睛微眯,带出暖融的笑意,“不是命令,是恳求,不及时处理会留疤的。”
聂弦儿无奈道,“反正都是嫁不去出的老姑娘,留不留疤无所谓。”
看悠铭笑意渐弱她还是同意,和悠铭去客厅里。身后的仆人给悠铭递出药瓶,聂弦儿想接过去自己上,悠铭道,“我给你上,你坐下吧。”
聂弦儿乖乖坐下,她有很多问题想问悠铭,这些年去了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那些钱从哪里来的,太多太多,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疼么?”悠铭用清水擦她伤口时问。
“不疼。”聂弦儿心里装了无数的事,JiNg力完全不在R0UT上。
“小姐以前可是最怕疼,连扯掉根头发都会疼得喊起来。”悠铭道。
聂弦儿笑道,“那是以前,以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
悠铭手略顿,轻轻擦拭伤口道,“现在也是,一直都是。小姐头发都散了,我给小姐重新挽一下。”
聂弦儿头侧向一面无奈的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