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继续道,“想他这样的人,不如来我店里当学徒吧,小姐,这样方不埋没悠铭才华。”

        “当学徒?”聂弦儿笑道,“掌柜的,你都没有把挤压的陈布卖出,他能卖出,说明他能力远在你之上,你让他当学徒,学什么?你有什么可教?”

        “不过,你说的对,他在我身边,也真是大材小用。”

        聂弦儿把掌柜这句话放在心里,想给悠铭一个真正施展才华的机会,却苦苦思不出来。直到父亲生辰,宴席间说起聂氏先祖发迹之事,聂弦儿终于豁然,与其给悠铭机会,不如让他自己开拓,这样所创立事业才真真正正属于他自己。深思熟虑后,她去账房,开口就要提千金。

        账房先生被惊得一愣,“小姐,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老爷知道么?”

        “爹不知道。我自然有我的用途。”

        “可这……不是一两二两,这是千金啊,小姐,要是没有老爷印章,我不能支给你。”

        “我的嫁妆,够不够千金?”聂弦儿知道父亲早已把自己嫁妆准备好,这些年估计灰尘都厚厚一层了。

        “您的嫁妆到是够了,可是,您的嫁妆老爷说不能动。”

        “早晚是我的东西,我现在提前用不行么!去取千金过来!记在我的嫁妆上!”聂弦儿平日里温声细语,威严震慑力十足,账房先生无奈,只能给聂弦儿千金。

        “记在嫁妆账上,不要告诉我爹,我自己一个人知道,以后也怪不上你。”聂弦儿拿好千金走前扔下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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