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隐弦做的是豆腐卤子,豆腐是今天新买的,应该不会坏。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果然很酸,她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估计是把醋当酱油放了,小谦子,你将就吃点,好么?”

        小谦子捧着碗不停点头,小手抓起抓起豆腐放入口中,笑得灿烂说,“我喜欢吃醋。”

        隐弦r0u了r0u他的头,鼻头一酸,蹲下身抱住他,“我家小谦子是最懂事的孩子。”

        隐弦拎着盛满热水的木桶进东屋,把家里最g净巾帕放进水桶。易存安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打成碎烂的布条,外挂的棉袄被血染透深红sE的棉絮四处张飞。

        “爹,你忍着点,我要帮你清理伤口,会有点疼!”

        隐弦说着,拿起剪刀,把易存安上衣从中间剪开,拉下x前凝着红痂的外衣。

        “啊……”易存安从昏迷中疼醒,惨叫一声,“媚儿,你确定不是公报私仇吗?”

        隐弦白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情再寻仇。爹,你忍着点,小谦子听到,会更担心你。”

        易存安微微点头,示意隐弦继续。

        易存安疼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问,“媚儿,你有没有止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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