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弦勉强说,“……这里,没有。”
悠铭担忧坐在她身侧,一边用剪子减下伤口的衣服,一边心疼道,“没有麻药你根本忍不住!”
“忍得住!”隐弦疲惫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睡去,声音软弱无力,“你只需要帮我把子弹取出来。”
悠铭把一块手帕递给隐弦,隐弦咬住冲他坚定的点点头。
消毒Ye浇在伤口上时,隐弦原本松开的五指瞬间紧紧攥住,深x1了一口气。
“忍住,不要乱动。”悠铭平和的说。
隐弦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柳蝶衣”,在她眼里他只是任务男主,一个戏子,也是艺术家,在戏台上柔肠百转,千娇百媚,绝代风华,Y柔多过yAn刚。却没想到此时的他如此镇静专注,没有惊慌失措,没有问东问西,他的平和给她惶恐的内心巨大的安全感,让她卸下最后一丝防备。
悠铭曾经为了去西方找隐弦,在无尽浩瀚的时光里换了好多学校,学了好多专业,其中医学就修了好几个不同专业,虽然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但他依然手法又稳又狠迅速取出隐弦T内的子弹。
隐弦呜呜呜的忍着r0U撕扯的疼痛,全身已然被汗水浸透。紧绷的身T在子弹取出那一刻涣散成一滩水,软软的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半睁着看向前方。
悠铭抱起隐弦,避开滴落在地上的血迹,把她抱到楼上的卧室休息。虽然右臂痛意没有一丝减弱,但隐弦已经撑不住,身T贴到床那一刻意识渐行渐远。
悠铭关门出去,凡伽早已站在门外。
悠铭:“血迹都清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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