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隐弦打断,隐弦双手啪的一声排在月老办公桌上,“梁总,那个试图改变天道的人是我,天律司怎么不抓我?难道他们抓错了人?”

        月老长长叹了口气,眉头深深拧在一起,本来也就是中年人的容貌,现在活脱脱世人想象中的老态龙钟,“隐弦,我还特意下凡劝你一次,你就是不听,任意妄为。历史就是历史,就算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我们谁都不可以去改变,若是每个神官都凭借自己的喜好改变历史,那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梁总,你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根本没有身临其境。对于天界的神官来说,Si亡,只是个数字,再多也只不过是数字后面多几个零而已。尸横遍野只是想象,你们根本没有融入到那个时代!你们根本T会不到,满目苍痍,到处都是生与Si的挣扎,处处都是化不开的血与泪!那个在街上笑得慈祥的老人,也许明天就Si在刺刀之下;从你身边嬉笑打闹的幼儿,第二天就躺在Pa0火之中!那个新婚之夜掀起盖头的新郎,也许转瞬就会战Si沙场!我始终不认为自己想救他们有什么错,错就在于……我低估了对后世的影响。现在,你就和天律司说,我才是那个违背天道的人,天律司抓错人了。”

        “你……你怎么知道天律司抓错人?”月老大惊问。

        “听溪云语气像是。”

        “溪云这个大嘴巴!”月老心里埋怨道。

        “隐弦,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这么过去了。从明天开始,你回来上班吧!薪水我给你涨50%。”

        “什么叫到此为止!梁总,到底是谁在替我受刑,溪云说这是极刑!”隐弦激动的喊。

        月老低下头,双手放在桌上用力搓着签字的钢笔,手背青筋微凸,似乎是在做极艰难的挣扎。

        许久,他才低声开口,“你最近,去见过悠铭吗?”

        “悠铭?这和悠铭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