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他单独把隐弦叫到书房提醒隐弦柳蝶衣并不像普通戏子,身份并不简单。隐弦道:“我早就查过了,他六岁被卖进戏班,之后一直练功,背景简单。”

        “他和其他戏子不太一样。”

        “他要是不特别,你妹妹我也不能看上他!”隐弦开玩笑说。

        章迎共无奈,话锋一转说:“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此时雨已开下,屋外白茫然交织,隐弦靠在窗前,手扶丝绒窗帘问,“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里?”

        章迎共:“去见法国人。”

        隐弦:“这次就你自己来上海?”

        章迎共:“当然不是,没敢带过来而已。我的人不是汉J就是日本人,你看了也是生厌。”

        章迎共撑着黑伞离去,他的人早已在章公馆大门外等候。

        隐弦透过客厅里的落地窗看着雨雾中章迎共消失的黑点。

        章迎共回来时天已黑,与去时不同,他的手中多一个手提皮箱,而且寸步不离,吃饭都放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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