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好吗?」

        「不会的,我会努力不钻牛角尖。」听到他的这些话,让我郁闷的心情略微好转。想到边际的处境,又忍不住低落,「边际,你也别想不开,走在Si胡同里面了好吗?我之前昏倒的时候,是不是我爸爸有和你说了什麽?让你愿意去演本来很抗拒的电视剧?」

        很多原本想不通、不明白的事情,在经过几番思量,逐渐变得清晰明了。

        五年前,我因为工作和课业的双重压力,身T变得很差劲。

        在某次月经来cHa0,我上夜校时,直接虚弱晕倒。医护人员打电话给我爸妈,暴露了我的状况,事後似乎对边际说了很多不太好听的话。当时我的情绪不稳,心里很烦,明知边际的处境困难,也没替他说过半句话,彷佛是默认爸妈对他的指控,任他们的关系越发矛盾。

        事到如今,我怎麽问边际,边际都是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回:「没说什麽。」

        「没说什麽,是在说什麽?」我一点都不信这句没什麽。

        「要我好好照顾你,不要让你太劳累,如此而已。拍电视剧是我後来想通才去拍的,与你爸妈无关,你别把两者混在一起。」边际勉强一笑,生y地转移话题:「你快去洗脸洗手,我炒个地瓜叶就开饭。」

        简直是滴水不漏,难以攻略……问边际,我不如去问我妈b较快。

        「嗯,我马上去。」

        看来,要找时间独自回娘家去了。

        回娘家前,我接到小晨传来的讯息,说要我们去第二个充满纪念意义的地方--情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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