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朋友了吗。
我微不可见地点头。
他拉起我的手。
他的手好暖,像是火炉。
可他好像不知道该跟一个自闭的玩些什么,拉着我支支吾吾,才说:“要不,你做医生,我做病人吧。”其实他不喜欢玩过家家。
“我想做你的新娘子……”我红了脸说。
“好吧!”
幸福好像落在了发梢。
我们没有玩很久,我生怕妈妈回来,匆匆回家了。
此后,我依旧是旁观者。
幸运终于眷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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