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总是这样,匆匆而过。
她的英文发音饱满动听,陆维钧路过yAn台时听到她在读诗,下意识地顿了一步,停在了一旁花木盆栽的Y影里。
倒是她先发现了他。
白茶听到脚步声,放下书,转过头:“姐夫?”
“……”她乍想起昨晚的事,也有几分尴尬,后来一想,也不算什么,便大方地微笑招呼道:“姐夫,早,你要去办公室了吗?”
陆维钧不知道该说什么,淡淡一笑。
白茶以为他是天生话少,或是不想同她多话,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识趣地微笑,和他礼貌地道别:“那姐夫再见,早去早回呀。”
陆维钧心里一暖,浅笑道:“好。”
两人便再也无话了。
白茶又拿起书读起了诗,却心不在焉的,她能感觉到他还没有走,可是他不走又不同她说话,着实让她有些尴尬,她正想回头再问问他,却听他犹豫道:“是这样的,茶茶,七日之后在礼查饭店有个聚会,届时政军两界的人都会去,会有不少的洋人参加……我听你洋文说得不错,可以请你当我的翻译吗?”
陆维钧寻了个借口邀请她,却听她并不答话,心里一截截地凉了。他只觉得她想拒绝,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正想给她一个台阶下,却听她“唔”了一声,仿佛在思考什么似的,问道:“姐夫,那你的翻译先生呢?”新政府给每位政府、军队要员都配备了一位翻译,以防交际场上的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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