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沿用了别人的身T,那也得兼顾上原身的感情,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柳眉放下玉米bAng子让小草去跟严管家打个招呼报备一下,然后自己跟芋头去了边门。

        边门阶梯上正坐着个大婶,虎背熊腰的模样跟柳眉的原身及其相似,正来焦急的拉长了脖子往里头瞅着,这正是柳眉的母亲王氏。

        “大婶,你看谁来了?”芋头唤道。

        那王氏猛然抬头,看着柳眉的方向却有些茫然,“眉娘……你是我的眉娘……?”

        柳眉这才想到,自己这模样也算是鸟枪换Pa0,今非昔b了,无怪乎原身的老娘愣神了。

        她m0着鼻头向着热泪盈眶的王氏走去,情绪酝酿了半晌,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顺利的开口喊出一声娘来。

        此时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有一把生锈的枷锁,把她的感情锁进一方黑暗无光的牢狱之中。

        她无娘无爹了那么多年,就算自她懂事开始就一直暗示自己无所谓,强迫自己不要在意,然而不知不觉中心头早已是千疮万孔,一不小心就会溢出名为怨恨的丑陋情绪来。

        而今,她被抛入这么一个陌生迷惘的时空之中,却蓦然出现这么一个人,在她空旷的生命里最首要的那个位置坐下,在那处制高点看着她,让她按下心中的怨怼,唤本该最亲切,如今却是最为陌生的两个字。

        在柳眉尚在做心里挣扎的时候,那王氏却已呜呜的哭搡开了,那是一种从x腔发出的压抑的哭泣,拉着柳眉的手也异常有力,似乎恨不能把柳眉团吧团吧捏一捏,再塞入自己的肚腩里,把她再度保护起来,不再远离自己;可即便如此,她却也不敢把那个身量缩小了不少的小nV娃儿再度拥入怀中,只能紧紧捏在手里,用哭泣来发泄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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