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妈妈,阿妍去打工,阿妍打工赚钱,阿妍不想陪睡,阿妍,阿妍才15岁啊!”她紧紧抱着院长妈妈的大腿,深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被卖了。

        院长纠结的面容在听到15岁时猛然一怔,“15岁?对啊,你才15岁啊!哎……我苦命的阿妍……”

        她是福利院的院长,今年才刚到50岁,却早已满头华发,看上去竟像是60多的人了;为了维持这个福利院,她也费尽心机,她已经很努力了,然而天道不公,人心不仁,这人世间根本没多少人尚能保存一息怜悯之心,想要维持福利院,只能剑走偏锋,捡着旁门左道的线路苟延残喘。

        她以为自己能够狠心了,可是当尚且稚nEnG的柳妍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如泣如诉的吼着自己才15岁时,她又心软了。

        最终,院长拒绝了那个想靠赞助福利院而娈童的高老板,福利院也已是寒风下的枯枝,几近凋零,最后靠着院长咬着舌头尖儿吞着自己的血一狠心卖了老宅的房子换了点钱才勉强存活了下来。

        柳妍深知自己无以为报,只能拼命打工,拼命赚钱,以偿还对院长妈妈的亏欠,并且补贴福利院的日用……

        对柳妍而言,任何能赚钱的机会,她都会拼了命的去参加。彼时市中心的商城举办了一个歌唱b赛,一等奖能有5000元的礼券,她卯足了劲去参加,放学后去音像店里听流行歌曲,回家后又偷偷练习,终于挤进了决赛。

        不记得那时候是遭遇了什么事情,她唯一的一支口红落到了地上,已经只剩下一小截的口红糊了一地,更再也无法涂抹上唇了。

        那一刻,艰苦、委屈、心酸、茫然,各种心绪涌上心头,她在卫生间杌自哭泣,恨不能此刻就把自己塞进蹲坑里用水冲走,再也不在这人世间苟延残喘下去。

        哒,哒,哒……

        模糊的泪眼里,出现了一团白雾,随之而来的是一GU呛人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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