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庄静娴拉她来正房歇息还当即要她褪衣,信息量太大,完颜姝懵怔一时。
“惊讶什么,你看看你自己,肩头刮伤又游水那么久,不脱Sh衣服如何换药如何能好?”
完颜姝垂眸瞧,自己左肩处被利爪割破,衣碎如丝,皮r0U不免被牵连了几道。
此事的罪魁祸首听懂人话似的,张开翅膀埋头成团蜷在火盆边不远处,委屈腹鸣着。
完颜姝失笑,解带宽衣。庄静娴贴近坐下,帮她上伤药绑细纱换新衣。
完颜姝接过崭新的蚕丝衣K,惊喜过望,“这是……做给我的?”
庄静娴避重就轻道:“家里还有点余钱,我向邻舍换了些蚕丝。”
哪里还有余钱?离京时她卖家具换的银票、庄静娴的首饰换作盘缠,一路消耗殆尽……对方低头看也不看她,分明有隐情,完颜姝埋下心事,明日问问邻舍阿嫂,她摩挲着丝织衣物,心头交织酸与甜,央庄静娴将她离京那套衣服取出来暂且穿上,“将Sh衣换了吧,好生沐浴休息,我去烧水热饭。”
完颜姝换起g爽布衣,终究没舍得穿那丝衣,她撑伞去厨房,小黑鹰粘乎乎跟去。
烧两锅热水,一只小木桶提四番来回,倒进木盆混合凉水,完颜姝怕庄静娴不舍得用热水,热水全倒进盆里,嘱咐她水凉之前出来。不待庄静娴有异议,她溜回厨房烧菜煮饭。
君子远庖厨,她却不是。生活面前什么身段放不下的?况且,她也舍不得要庄静娴常日劳心这些柴米油盐吃穿用度。完颜姝每日傍晚前后出海回来,晚饭都由她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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