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设身处地为她处境着想,还戴了高帽给她庄家,将话挑明了,油然乏味,庄静娴搁下匕首,倏然想到有话要问,追那人出门。
“你等等!”堂屋里有人进出忙着规整大件小件装箱搬走,旁人在场庄静娴也顾不上,庭院之中追上完颜姝,后者回身时直接问她:“何时动身,将往何处,事关与我,我了解一番不为过吧?”
完颜姝挑唇,点了头,“自然。动身须得等新庄主到来,至于将往何处……娴儿你看呢?”
完颜姝负手倾身,眼角眉梢凝着似是而非的笑,教庄静娴看不透。还有,他这话,庄静娴脸颊一热,道不出字音接答。
一来完颜姝不会放任她自由来去,将往何处非她能g预;再有……若是她应声,岂不是默认了那登徒子一句“娴儿”?
庄静娴脸sE变了几道,甩袖转回房间,大力阖起了门。
从堂屋出来搭伙搬运陈设的侍从几个惊了一惊,而院中的当事人不以为然,忍俊不禁耸肩发笑。
庄园新主人到来b完颜姝料想的更快。她那位好侄儿迫不及待接任并畅想着把她这做姑母的、完颜律那做兄长的都踢出局。
完颜姝给庄静娴两样东西,锁子被她砍断,匕首总算派上用场。
月黑风高夜,借势做些杀人放火的g当实在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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