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昱去而复返寸步不离陪着裴清雅,眼下她二人在一处,凌意进来请安,接小皇帝一个眼神,她就直说了。
叶庭昱接过信,原封递给卧床的裴清雅。裴清雅深深瞧她一眼垂眸接过信,拆封来读。
叶庭昱一心系在眼前人身上,瞧她神sE松动似松了气,也安心不少,随即懊悔道,早知如此,早该让凌意回府跑这一趟。
信开头称谓直接道的“清雅”,裴清雅颇为意外,不用想,是叶庭昱去信时直白说明了情况,请她父亲书信给她……父亲在信中报了平安诉说牵挂,瞧着父亲苍劲字迹,裴清雅猜想他JiNg神气也好着,心中宽慰许多。
只是大抵是怀着身子心思太过敏感脆弱,裴清雅难得在人前红了眼眶。
叶庭昱心里着急凑过来问东问西,摆摆手赶凌意走。
“多谢你。”二人独处时,裴清雅垂眸不敢直视她。
叶庭昱心里一软,在裴清雅面前,毫不掩饰将喜悦绽放在脸上,裴清雅不对她用拒人千里的敬称,小皇帝就满足了,欣喜不已,“你不怪我就好。”
裴清雅捏着信笺,落眼其上,迟疑着开口,“……陛下不曾告知家父么?”
叶庭昱心一紧,讪讪将握在裴清雅手上的手cH0U回来,状似不解其意,敛目理袖口,“你且安心罢,我向凌意知会过的,你若想念师傅,随时写信托她送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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