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楼下时,斗地主大妈正在和我妈说话。她似乎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至少口齿已经非常伶俐:「你呀,还组织儿子相什么亲?前几年有个黑灿灿的丫
头来找过你儿子,我看她就不错。听我说你儿子就住在这的时候,那丫头高兴坏
了。说她只知道个大概区域,从早上开始,把咱们这片所有的楼都爬了一遍,按
户敲门,最后才找到咱们这儿。七八个小区,每个小区十来栋楼,一栋楼四个单
元,一单元就算十二家,我估m0着咋也得敲了两千来户的门……啧啧,多大的毅
力啊!嗨,小子,后来你俩不是手拉手下楼跑了吗?那会儿你还瘸着!最后怎么
没成啊?她看你那眼神我懂,大妈也年轻过呀!好姑娘啊!得珍惜!咦?咋还哭
了呢?」
「我从饭店跑回来的,累哭了不行啊!」我本来只是无声流泪,被她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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