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看到第二个李承儒,他怀疑自己得了癔症,还没来得及扇自己几下,那边的李承儒先有了动作。
“他”把李承泽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李承泽。李承泽愣愣的,那滴泪终于流下来,珍珠似的,连了线滴在“他”肩上。
李承儒向前几步,两手并用慌乱地擦干他的眼泪。李承泽却恨恨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我大哥,你走!
李承泽是这么对他说的。二弟的双手仍然紧紧的抱着“他”,这边却对着他冷心冷性,嗔怪他了。
李承儒感觉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他被魇着了。转头出了殿,拿了佩剑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只求脱离这一场梦。
再睁眼,却还是李承泽的脸,凑近了,清容俊貌。
他慌慌然抱住李承泽,直把两人身体贴得亲密无间,仿佛世间爱侣才罢休。他不想再被承泽“恨”了,他要李承泽的泪只对着他流,他要那只微凉的手永远停在他身上。
“大哥…”
李承儒终于等到这一刻,他迫不及待说出在梦中设想无数次的话。
别怕,承泽,大哥不会让范闲给你下毒的。别怕。
李承泽推开他,狐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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