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向您打听个事,”湛江又给人满上,“子书师兄是犯了什么错吗?”
大师兄惬意的抿酒:“收徒是师父收徒,弟子越俎代庖,强行将人带到师门,逼迫师长,大不敬之罪。”
听着大师兄不甚强烈的语气,估计这事在眼前人看来不甚重要,于是湛江笑容乖巧:“那大师兄觉得……师父会喜欢我吗?”
大师兄:“师父喜欢乖巧,有天赋又长的好看的徒弟。”
“那可不就是我吗!”湛江一拍桌子,“我这人最是识时务,从不让人操心。子书师兄也和我说,我的异能练好之后会很强,不会比他的弱。至于脸,成绩第一我不敢说,但是从幼儿园到高中,校草本草,无冕第一!”
湛江总结:“所以子书师兄找我没有问题啊,要不……大师兄,您和师父求求情?”
大师兄放下酒杯,语气淡淡:“师门夫见·矢巨严ke,晨昏定省,长幼有序。别的不说,犯了钅昔要危省两个时辰,亲自捧着木反子令页罚,受fa时要月兑衤库分月退,不得有半点不服和迟疑,这是‘听话’的基础。”
看着湛江目瞪口呆,大师兄从袖子里拿出手机,一顿操作后,声音熟悉的“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爆射而出。
大师兄质疑:“天赋?”
湛江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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