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年轻的一张脸,就是动作看上去像个老古板。
青年在子书辞身前停下,子书辞弯腰躬身,而后又将脊背挺直。
湛江轻轻咽了口唾沫。
青年温和看着子书辞,湛江偏能从中感觉到一阵杀气,吓得大气不敢出。
青年叹了口气,笑眯眯对湛江道:“来见我师父的?”
湛江疑惑地看看子书辞:“不是你师傅想让我拜师,所以师兄才接我来这里吗?”
青年恍然大悟,又是笑了笑,下一刻湛江就是天旋地转,背部传来剧痛,仰面朝天。
青年还是负手站在那里,没动过般,笑像是长辈看晚辈样和蔼,声音冷的让人起鸡皮疙瘩:“想拜师父为师的人以千万计数,你在那群人面前尚且连提鞋都不配,还想让他老人家动心?”
湛江睁大眼睛,刚想摘下手套放在口袋里,让眼前这个人知道厉害,手臂就被子书辞捏住,动弹不得。
湛江生气又不解:“是你让我来拜师,他这么骂不就是敲山震虎,隔空骂你?”
青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一下下轻轻敲在左手手心,好心开口:“他在受罚,不能开口说话,不如我告诉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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