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轻声:“想啊,但是我太弱了........太弱的人,没有话语权。”
他看着秦期,洁白的脸颊被光影分割,眼神在阴影中闪烁光芒:“六师兄,等我足够强,强到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打不过我,那时候我坚持的正义、我追求的道路,和那些愚蠢可笑又天真的想法,会是所有人,都遵守的规则吗?”
秦期想让他不要做梦,让他认清自己和秦见端之间的差距,可是一种异样在湛江眼底燃烧。
秦期只道:“我期待有那一天。”
于是,秦期下手越发不留情,湛江再疼也没喊过累。
很多事情知道结果,那过程就会看的很开,湛江十指不沾阳春水,现下也开始帮秦期生火洗菜、打扫院落,阮温良叫他“丁下”时也能应个声,只是对印诺言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
直到湛江拿到等待已久的录取通知书后可以随意放进抽屉里,P大开学,阮温良的博导让他马上回学校是的,湛江没想到阮温良还是文院在读博士,C大要迎接新生,印诺言也要下山时,湛江发觉不过两个月,自己已经被巍山同化。
秦期在印诺言的房间没看见人,直接去了秦见端的院落,就见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酒赏月,悠然自得。
看见秦期两人也没有被撞见破戒的尴尬,印诺言甚至摇了摇手里的酒壶:“两百年佳酿哦,要不要来一壶。”
秦期对喝酒没什么兴趣,只是轻咳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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