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温良心头一慌。
向秦期告状没什么,六师兄君子动口不动手,七师兄只会被念叨一番,但二师兄脾气上来是要揍人的。
阮温良不知不觉变成了跪在地上:“原七师兄只要净化柳湘一人,但湛江拼死护着小的,沼泽都要闯——七师兄顾及湛江第一次去域,不忍心他失望,见无辜死者,也是好心。”
“他柳湘都不该救。”印诺言起身:“好心不一定有好报,也该让湛江学着点了。”
阮温良这下是真慌了,见印诺言起身便抓住人裤脚:“二师兄.......您这让我之后如何与七师兄相处?”
印诺言用扇子别开阮温良的手:“他用异能的时候不知自惜,你告状的时候没想过后果,蠢。”
两扇敲在黑白团子头上,团子便化作两道光钻进印诺言体内。
印诺言:“后院的花圃被生死刃踩歪不少,晚食前打理好。”
印诺言心头窝火,脚下速度便快,过去时正好秦期帮万俟砚调息完。
印诺言将生死修炼臻化境,万物只稍一眼就能看出年限几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