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有记忆,可能那两个禽兽太恶心了,我二十多年只遇到这一对,还是自己的父母,所以记得格外清楚。”

        说道这,林倩怡厌恶地皱皱眉。

        坐在旁边的许宴惊愕地张开嘴,跟狗抢吃的?被父母虐待取乐?这些事发生在陆瑾怀身上?那个一出现在公共视野就被无数人崇拜喜爱的陆瑾怀?他完全想象不到。

        他最恨陆瑾怀的时候,也没想过那么恶毒的事发生在陆瑾怀身上,被亲生父母虐待怕不比死好受多少。

        许宴的眼神让林倩怡不忍说下去,但又不得不说,她扭头不和他对视,视线落在茶几上的茉莉花上。

        “我会下地走路起就拦在哥哥面前试图阻拦,但没有用,他们打的更狠,我只能偷偷塞食物给骨瘦如柴的哥哥,你不知道,十岁的哥哥瘦的跟骷髅似的十分吓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伤痕累累,旧伤还没好,新伤就添上去了。”

        “在我偷偷投喂下,哥哥慢慢长肉了,十三岁就有一米八的身高,那张遗传了父母所有优点的相貌没长开就俊美到极致,爸爸不打哥哥了,开始变着法子勾引哥哥。”

        “哥哥一直躲着,爹地发现端倪,对他恶狠狠地施暴,说他不顾伦理勾引母亲,哥哥的脸被刀划伤,打断了十几根肋骨,手脚因为反抗被保镖压着全部打断,头破了一个大口子血肉模糊,要不是爸爸工作回来,哥哥可能就死了,纵使在星际发达的医疗下,他也是在营养仓躺了好几天才恢复,这还是爸爸看上哥哥的身体花大量金钱用高级治疗仓的情况下。”

        听到这,许宴忍不住攥紧拳头,指甲深入肉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父母!说他们是畜牲都侮辱了畜牲。

        林倩怡喝了口水继续。

        “慢慢的,爸爸对哥哥的拒绝开始不满,直接给他下药,哥哥抵死不愿,推开爸爸从五楼跳了下去,之后的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爸爸彻底没了耐心,直接让保镖把哥哥运到贫民窟丢在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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