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彻底打开了许宴的淫性,他甚至都顾不上把大鸡巴捅进肉穴去解痒,着迷地低头含住猩红龟头,汗水的咸味,腺液的腥味在味蕾爆发。
他控住不住地收缩小嘴,舔弄阴茎灼热的皮肤,把上面的各种味道搜刮入肚,就像有异食癖的人控住不住自己的行为一样。
好腥,好臭,但好好吃啊,许宴痴汉一样把脸埋在男人黑毛遍布的胯下,捧着肥硕的鸡巴痴迷吮吸。
那鸡巴颜色紫黑,又粗又长,比他巴掌大的小脸还要长一些,在精致莹白脸蛋的衬托下极为丑陋狰狞。
“呼,宝贝,舔舔老公的马眼,对,就是这样,好爽。”陆瑾怀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在胯下的小脑袋上,头仰起,露出滚动的粗大喉结,薄唇微张,舒爽地喘息,英俊的脸庞染上欲望的色彩。
许宴把手上的大鸡巴里里外外地舔舐,连下面的两颗黝黑囊袋都含进嘴里吮吸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纤细的双腿分开,骑在男人的健腰上,泥泞一片的小逼对准粗硕的鸡巴坐下,青筋突起的茎身摩擦的肉穴极为酥麻爽快。
鸡巴整根进去后,他趴在陆瑾怀宽阔的胸膛上,摇摆肥美的臀部,张开小嘴骚浪呻吟。
“啊啊……嗯啊……鸡巴好大……好硬……把骚痒的逼磨的好舒服……嗯……啊……”
怀里小双性的骚浪,让陆瑾怀爱的不行,也爽的不行,要是清醒时对他有那么着迷就好了,他抱住许宴转身,把嫩白双腿放在健壮的肩膀上,耸动臀瓣猛烈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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