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杏眼带笑地望着他,男人英俊脸上的痛苦表情,漂亮肌肉上的红痕,还有被束缚住的粗硕鸡巴,让许宴起了凌虐的快意,身体发软,小穴饥渴地收缩。

        他没委屈自己,踩着男人硬实的腹肌下地,蹲下身,纤细白嫩的手拨了拨涨紫丑陋的阴茎,龟头充血发黑的颜色,好似马上要坏了,他欣赏够了,才慢悠悠地解开黑色胶圈。

        在男人松一口气,肥硕的阴茎激烈跳动,顶端马眼翕动立马要喷精时,许宴立马掐住龟头,临到顶端又被迫憋回去的痛苦,让男人惨哼一声,肌肉紧绷,咬紧牙关,竭力抑制反抗的冲动。

        “舒服吗?”

        许宴天真的声音响起,见他不回也不在意,岔开纤细白皙的双腿跨在他健壮的腰身上,捏着紫黑龟头拨开粉嫩阴唇,然后松手慢慢沉腰往下坐。

        束缚已久的粗硕阴茎一被释放,立马在湿软的小逼喷出灼热精液,烫的肉壁酥麻,把鸡巴缩的更紧。

        许宴撑着男人温热紧实的腹肌,摇摆着肥嫩的臀让粗硕阴茎慢慢消失在他粉嫩的穴口,阴茎整根没入时,精液也在肉穴射完,粗长的一条阴茎软软地堵住肉穴。

        刚吃进鸡巴的肉穴委屈地蠕动含吮鸡巴,想让阴茎硬起给它快感。

        “啪”许宴一巴掌拍到他腹肌上,嫌弃地说:“快点硬,刚进去就射,一点用都没有。”

        当然他话纯属是侮辱陆瑾怀,一般男人被他这样玩弄阴茎不坏就好了,怎么可能射完立马硬。

        被老婆嫌弃,陆瑾怀脸色黑沉,却不敢反抗,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娇人儿,骨节分明的双手捧着肥软臀瓣用力,让受伤的阴茎在湿热的穴里慢慢耸动,寻回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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