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兔急坏了,他生怕那汪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酒全洒出去,于是急切地挺起自己的腰身,催促神威赶快进行到下面。做完这个姿势阿伏兔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简直是最放浪最无耻的求欢。
身上正在犯坏的少年很明显也意识到了,笑得暧昧又灿烂:“没想到你这么急不可耐。”
他终于把头埋到了自己的腿间,阿伏兔紧张地绷紧身子,等待神威的品尝。他感受到神威的热气喷在他大腿根部敏感的嫩肉上,微微发痒。
神威亲亲他那里的肉,垂眼,伏身过去浅浅吮了一小口阿伏兔腿间的清酒,十分满意。随后他吐出自己殷红的小舌,恶劣地实行他真正的预谋。
“啊——”阿伏兔突然毫无防备地呻吟出声,满脸震惊地被猛烈袭来的快感打了个猝不及防,腰部一阵痉挛,带动腿部的肌肉也胡乱地震颤,好不容易才蓄起来的清酒顷刻间漏了个干净。
他愤恨地低下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满脸无辜,用自己灵活的舌尖不怀好意地碾压着那处脆弱无比的肉蒂。
神威有些遗憾地抬起头:“你又失败了,阿伏兔。”
阿伏兔真的有些生气,但是又对着这个小混球无法发作,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说:“咱们能不能不玩这个了……”
神威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他立刻做出回应:“可以啊。”
他从身后把装满冰块的酒桶提了过来。
“只要你能用下面含住五颗冰块,咱们就结束这个py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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