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很新鲜,汁水充沛,一不小心就顺着叉子滴到他手上,季星宸随便找了个地方放下碟子,找到个卫生间洗手。

        出来后他也没心思逛了,反正以后他是要住在这里的,哪里不喜欢之后再重新装修就是了。

        季星宸低垂着眸子,现在他只想洗个澡。

        在塔里上关于雌虫的课时他总是走神、发呆,根本提不起一点兴趣,不知道现在这种雄虫在新婚之日见不到雌虫的情况是不是正常的,还是只是他这个雌君比较特别?

        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想见对方。

        季星宸上了楼看了一圈,选定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大的房门,这个应该是主卧吧,享受了二十年雄虫生活的季星宸根本不会委屈自己,要选就选个最大的房间。

        打开门的那一瞬,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当初上课的时候应该稍微听听好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雌君会跪在床边啊?

        这是什么特殊的表演吗?

        现在流行结婚对象不在门口等着介绍自己,而是跪在房里等着另一半的恩泽了吗?

        听到动静的雌虫缓缓抬起头将自己的面容暴露在雄虫面前,雄虫停在两步距离的地方。

        没有听到指示的他按照雄虫协会教导的那样,双手将鞭子举过头顶:“求雄主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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