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轻笑,「我有没有男朋友很重要吗?」

        「我懂你意思了。」他放声大笑,柳湮嫌弃的瞪着萤幕。

        「那你现在在哪?」他问。

        「在我男友家啊白痴喔?都发限动了有没有在看啊?」柳湮烦躁的蹲下,站着真是累坏脚。

        阿薛咬着牙,光她的脸就占了画面四分之三,到底要他怎麽看出来。

        不过说到男朋友家,「小妹,你跟他做了吗?」

        要是阿薛没问那倒还好,沉静了几秒,柳湮不顾一切直接大吼:「你是北七是不是?一堆东西可以讲你一定要问这个?你有病吧一定要在我伤口上洒盐才爽吗?」

        什麽伤口?撒什麽盐?阿薛被骂得一脸茫然,他不记得柳湮和他提过这方面的事啊,他承认他在试探,但这有什麽不能讲的吗?

        「讲话啊!我就问你跟我打电话是来气Si我的吧!你还要不要再说?你还要不要再说?」她对着电话收音口乱叫,情绪激动的彷佛要血盆大口碎裂他全身神经细胞。

        认识柳湮这麽久,阿薛当然分辨得出她生气与闹脾气差别,耳膜被刺痛着,推测再不哄她柳湮就会从爆炸到发疯,阿薛连忙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对不起,我该Si。」

        她喘着气,天都要亮了,她还要跟疯狗对峙,头有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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