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哈?”
“同性恋真恶心。”
听到这话,阿九的指尖颤了颤,抖落了点烟灰,升起的白色的一缕烟在空中绕了个漂亮的弯。
“那就可惜啦,终是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情送落花啊!”
“我买了只叫花鸡,还买了点卤菜,带到你家让周姨也尝尝。”
阿九载着周致回到了居民楼,上了楼,阿九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叫花鸡,放到桌子上,用木锤捶开外面烤硬的土层,土层剥落后,把荷叶打开,登时芳香四溢,满屋飘香。
那鸡鲜嫩多汁,阿九洗了手,撕了一块,一边嘴里说着:“嘶,好烫!”一边吹气,周致刚把碗筷拿来,阿九对他说:“张嘴!”
周致就着他的手张嘴咬住了鸡肉,不小心咬到了阿九的手。
阿九感受到了手上柔软湿润的触感,不由得一僵。真是奇怪,周致小的时候他还给他搓过澡,还一起睡过觉,周致浑身上下有哪里是他没有看过的。可是刚刚碰了下周致的嘴,浑身却像过了电一样,真是活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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