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数听见她的话连忙拿帕子捂在x前,慌张地手足无措,陈默伸手揽住他的腰,手指在腰上轻轻抚r0u:“别慌,现下还看不出来,不过你再不回去,就真的要溢出来了。”

        最后在他耳边留下一句:“假山没人,你放心走,喜鹊在前面出口处等你。还有,哥哥,晚上老时间我去找你,记得留窗啊。”

        陈数在原地缓了一下,又不敢多留,弓着身子走出去。看到他走后,陈默把手中竹扇抵在鼻下,接触过他身子的那部分染了他的味道,“还和以前一样呢。”说完往另一个出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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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沐浴过后,喜鹊照例关好门窗,吹灭蜡烛,“少郎,喜鹊退下了。”

        陈数在床上懒懒地应了句:“嗯。”

        “嘎吱”一声,屋门被关上。

        陈数躺在床上,穿着洁白的亵衣翻来覆去,最后一次转过来,轻声下床把刚才喜鹊关上的窗打开,留出一条缝隙。又把窗上把盆花搬到一旁地上,擦净手后又回到床上,翻到里侧,闭上眼睛。

        心神不宁终究是睡不着的,他拉开里侧被子,拿出一件小衣加垫在身前。

        终于在他快要沉入梦境时,身后的动静将他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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