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过来,把洪阳的裤子撕个粉碎,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和高耸的俩瓣臀肉,它们正随着主人的情绪微微颤抖着,蓝岑把那两块肥笨的屁股肉剥开,看到正中央那只小花因为紧张紧紧的闭着,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蓝岑随手拿来两只药剂,“噗呲”两声射到了瑟瑟发抖的小穴上,他敷衍的揉了揉穴口,待到能吞下一只药剂后便毫不留情的一连插入了三只药剂,同时推注进去!
“啊啊啊啊啊!冰,好冰啊!”洪阳疯狂的扭动着,那饱满的大腿因为挣扎不断的摩擦着蓝岑紧绷的裆部,他阴沉下脸色,一巴掌狠狠地打向洪阳软绵绵的几把:“连三只药都吃不进去,在这里发什么骚!”
“啊啊啊啊啊啊——几把,要被打烂了啊!”洪阳痛的几乎掉出眼泪来,可那可怜痛苦的模样只能越发激起男人凌虐的欲望,恨不得把他草死,草瘫,只能一辈子在床上拿那训练出来的良好体格吃男人腥臭的几把。
蓝岑快速的又连插数根针剂,注射进了满满五十毫升的药剂,洪阳的肚子一下子隆起,就像一个怀胎三月刚刚显怀的孕妇。
“吃不下,我吃不下啊!要喷——”洪阳哀嚎着,想把那些冰冷的液体排出体外,可是一根滚烫的几把头紧紧的顶住了出口,蓝岑霜冻一般的声音随之响起:“假如你想随意浪费宝贵的药物的话,那我就只能拿几把堵住你的被别人干烂的破穴,免得日后你再哭哭啼啼的找我要药剂。现在,给我憋住!”
“假如你喷出来了,那你就别想拿到救他俩的药了!”
洪阳打了个哆嗦,咬紧了牙冠,紧紧的缩着小穴,就像是有多宝贝这药剂似的,生怕流出一点又被蓝岑拿捏住借机生事。
一些药剂渐渐的被黏膜吸收,不一会儿,他的肠道比身体还要热了起来,小穴一张一缩流出清亮的肠液,像是没有吃饱的小嘴。
洪阳心中还想着无辜的两人,心中脸上具是沉重隐忍,可渐渐的他的手偷偷的无意识的玩弄着自己的坚硬的乳头和高高翘起的阴茎,那药剂里显然混入了别的东西,身体在本就敏感的基础上更是往淫荡的程度发展,每偷偷摩擦一下龟头就让洪阳爽的一抖,喷出小股腺液,渐渐的男人得了趣,双手不停的自慰着,嘴角边耷拉出一截舌头收不回去,一副满脸沉迷高潮的母狗样子。
突然间,那根巨大的几把直直的杵在了洪阳的面前,暗示性的顶了顶洪阳肉乎乎的嘴唇和那个粉红色的小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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