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抵达医院的复健治疗中心,由於近期是发生肠病毒感染的高峰,因此能进去陪同的大人只能有一位。

        儿童在医院另有自己的运动治疗区,隔着一扇门、一面玻璃,盛槿站在走廊面向那窗,背後有时传来护士来回的脚步声,鼻尖依稀可闻刺鼻的消毒水味。

        室内的孩子们有的不能行走、有的全身肌r0U听不得使唤,只能凭藉每一日努力的复健来恢复部分的身T机能。

        指针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小小的身板在每一步都有可能跌倒的情况下依旧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支撑,忍耐不哭的情绪全化作汗水流淌而下,只不过渴望成为指日可待的那个医学奇蹟。

        截肢患者下身肌力不再受控制,小米儿只得在男人的搀扶下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站起,过程艰难,随时都在压抑不止的绝望深渊徘徊。

        盛槿目视这一切的经过,心房阵阵紧缩,眼睛跟着酸涩刺痛,前所未有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挑拨每一条神经,在寂静中失序紊乱。

        眼见小nV孩一个失去重心往前踉跄,年纪还小的姑娘想哭却选择隐忍,红着眼眶噙泪的样子让盛槿心都快要碎了。

        她抹了把泪,原本摇摆不定的计画再不迟疑地决定好了。

        这些天米婆婆也因为夕月祭的事忙得不可开交,让小米儿暂时住在儿童病房也有他们的考量。待纪屿深从治疗中心出来,盛槿便迫不及待地踏步向前:「我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nV人偏高昂的嗓在廊间回荡,话音甫落,周遭的空气停止流动,凝滞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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