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没骂你,你耳朵红什麽?」见状,朱一航觉得新奇,一路追问到了训练场地,最後当然没问出什麽所以然来。

        此刻靶场内地一众选手排排列站,画面整齐画一,两个月後德国举办的青少年S击世界杯即将到来,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加强锻链。

        「哔、哔——」

        扣扳机、电子播报的声音四起,而主要参赛选手每一次的训练还会有专员负责在旁边纪录每发子弹的表现。

        「五百七十一分。」专员反覆翻着纪录表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我们纪大队长,这是你这一个礼拜成绩最差的一次。」

        纪屿深抿唇不语,兀自摘下眼镜,对自己方才差劲的表现不予置评。

        另一头的质问当即劈下:「你怎麽回事?」

        纪屿深当然不会实话实说,道出自己因为担心nV孩子的伤还有过於在乎她的一举一动所以无法专注於训练。

        「昨晚没睡好。」於是,平时相当注重睡眠质量的纪屿深第一次说了谎。

        闻言,专员也不疑有他,喊他赶紧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免得影响日後发挥。

        夜月下桦树婆娑,夏日的夜晚蝉鸣不止,月光柔和似絮横亘幽暗廊道,伴随哗啦的水流声绵延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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