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至此,她脚下一滞,脑海进行一番拉扯,在再三的踌躇之後,怒火终究是被现实浇熄,盛槿只能屈服。原先还在气头上的她阖眼,最後轻叹:「抱歉,刚才是我鲁莽了。」
「哎呀,我知道你只是担心着急也不是故意的。」好在老板挺随和的一个人,刚才的不愉快他没有放在心里,摆了摆手说没事。
稍後,盛槿随他去了解车损的情况,从头到尾是没再给纪屿深舍予过任何眼神,尽管他人一直在不远处。
确定只要淘汰掉老旧的零件後,盛槿松了一口气。
就一个月,只要撑过一个月就好了。
老板挂断电话,转头对盛槿说,「姑娘,那这车我就帮你拖吊移进厂内啦!放心吧,只要零件一到,我一定马上给你修好。」
盛槿原本端坐在休息区闭目养神等待,闻声,疑似是想起了什麽,猛地清醒。
行为很是我行我素。
她从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从下方的置物柜里取出一个黑sE长盒,怜惜的m0了m0:「好险想起来了……」
盛槿掀翻盒子,项链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刃刮过她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