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柜子里。
等着离开的几人没等到空隙出逃的机会,倒是等到了一场活春宫。
“你顶到我了,很不舒服。”李柏连皱眉,表情很是不悦,顺着他视线向下望去,某个部位此刻异常的有存在感。
司荼一个白眼翻过去给他,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能有什么办法,况且柜子里就是那么狭窄。
而且。
这种情况不硬才不是真男人,
“我能怎么办?把它剪掉吗?”司荼简直忍无可忍,但他依旧强忍着怒意,压低了声音挑衅对方。
“你剪。”
结果是等到了对方两个冰冷冷的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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