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你。

        他是知道你痛经的,在当初在一起时。你第一次痛经是在一个下雨天,他手忙脚乱,理论知识在那一刻化为乌有,甚至已经打算开车去医院。

        你当时是怎么说来着?像个虾子一样蜷缩在床上,明明自己痛得要死,嘴上却依旧不饶过他:“我说袁大公子,我又不是要死了。”

        听了你的话,袁基停下准备工作,坐在床边握住你的手听你讲话。

        手好冷。

        “沙发旁边,第二个抽屉里有热水袋和止痛药。”

        袁基起身,你的手没松开,手臂呈现一个角度,又拉住他。

        “再烧些热水,兑着冷水到能喝的程度,”松开手之前又加了一句,“最好再加点红糖,好喝。”

        他又折返回来将你的手塞进被子,应了一声。

        卧室的空调温度比正常的要高一点,袁基额头上甚至有些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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