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悦升说:“我告诉你,你的东西放在我这儿就是我的了,我就算是直接用脚踩都没有关系。”

        情绪已经铺垫了很久,而我的第一反应是沉默,然后是愕然。我默默地转过身,没说话。

        旧事重提在这里并不管用。悦升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现在想来,那些委屈到自己却逗笑别人的事确实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为了博取别人的关注而自轻自贱,上哪儿去寻理呢?

        我一直怀疑自己应该是患有某种精神疾病,类似于双相。

        我坐着,心里想的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那是一段恐怖,陌生又模糊的记忆,梦一样的东西。耳鸣,心脏剧烈地悸动,仇视一切,不断审问自己。

        理智永远要为疯魔让路,暗道上容易迷失,但我从来不奢求捷径。这是这么多年来我与我自洽的唯一方式。

        太绝望了。

        十分钟后,悦升传来一张纸条。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可以把你的衣服带回家去洗……”

        完全没有关系!对不起,悦升,我刚才对你讲话的声音有点大。

        现在想想,我确实是一个怯懦又没骨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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