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班里的草都去哪里了?”我问他,他好像准备睡觉。

        他眨眼,起身,“走,在辅导教室,我把他们放地上了,在一个角落里。”在路上,他说他之前把花放在窗台上,结果翻了,土全撒了。

        我们蹲在那个角落,面前是花草,身后是旷野,有辽阔和自由。

        我还拿了几个塑料瓶,刚刚从垃圾桶里捡的,已经装满了水。

        四周很静。

        “啊……班里的草一直是你在浇水吗?”

        “呃,算是吧,我偶尔会给你们的也浇一下水。”我总不能说我只关注你那盆绿萝吧。

        “我这盆已经好久没浇过水了,我看它也没死。”

        是么?班里除了我好像没人在意它们的死活,可怜的植物们。我又打消生日送他马里奥绿藻的想法。

        “我去灌点水吧。”他提议。

        “不用了,等会儿还要的话一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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