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的结果却与他所期盼的完全不同。

        没有他在身边,阿散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他会不会饿到、会不会着凉,以前阿散就算冷得手指甲都发紫了也可以强撑着不哼声,如果不是被他眼尖发现连忙将自己的皮革手套借给对方,他还不知道这个傻孩子要憋多久。

        丹羽哥是个温柔细心的人,这也是空放心将阿散托付给对方的原因,他相信丹羽哥的人品,却未曾想阿散跑了出来,他不晓得阿散是不是在那边受到了什么委屈才跑出来,但他肯定知道阿散跑出来一定会来找他。

        毕竟他可了解阿散的黏人程度,一旦有机会或者休息时间,阿散很喜欢紧紧靠在他身上,像只抱着树干不放的树懒熊,有时候还会感到惬意地眯起紫色的眼睛、蹭蹭他的侧脸,这个时候的阿散会更像一只漂亮的布偶猫,黏人又乖顺。

        阿散一直以来都很听他的话。

        …他有点后悔不问阿散的意愿,擅作主张将他留在庇护所的行为了。

        ——他好像已经习惯身边有阿散的存在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一个偏小区边缘的房子里找到了阿散,因为那把被搁置在房门旁血迹斑斑的太刀。

        他走进了房间,顺着地上的血迹打开了衣橱,离开之前本应该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少年全身都是脏兮兮的血,有红色的也有来自虫子的,将那身衣服染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而这位他苦苦找了好几个小时的少年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委屈巴巴地蜷缩在二楼房间的衣橱里,里面的衣服全从衣架上扒下来垫在底下。

        原本睡梦中的少年被惊醒了,长长的眼睫毛抖了抖,睁开充斥着迷茫的双眸,映入眼帘的金色是来自于他朝思暮想的人,眼神瞬间转为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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