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花开了谢,谢了开。
江行充的肚子鼓了起来,日夜瘫躺着,压迫着膀胱不断失禁。
花穴禁食七个月了,却变得比之前还要骚媚,一直空虚着张张阖阖。
江行充醒了,只是这次眼神空洞无力,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厌世气息。
神智难得清醒了一回的江行充,只觉得厌倦无比。
糜烂的房间内奢华至极,他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红绸。
乳房胀大,糜艳的痕迹还未褪去,乳尖翘肿,奶水欲滴不滴。
肌肤已经敏感到完全无法穿戴任何衣物,脊背所躺之处都是用上好的云帛,身上也只盖了一层薄绸。
即使这样他也无法忍耐,因为他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无法走路,一年前开始无法端坐,现在连躺都躺不得了。
并非是他身有旧疾,而是那群爱慕他的疯子,硬生生用药物将他改造成了这般。
尤其是骚蒂和宫口,他只一迈步,就酸的双腿发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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