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萨杰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不会说第三次。如果你想让我帮你脱,那你就做好这件衣服报废,只能光着身子走回去的准备。”

        余颂的背后窜起凉意,他捏了把衣摆,颤抖着手开始解钮扣。

        身上还有水渍未干,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意。余颂打了个颤,抱紧了脱下来的裙袍,两条腿夹紧了遮挡在后面。

        萨杰说:“过来亲我。”

        “你不能.......”

        萨杰忍无可忍夺了他抱在跟前的衣服,随意丢在一旁,余颂的惊叫卡在喉咙里,他被萨杰不容反抗地吻住了。

        他被牢牢锁在怀里,肿胀的乳头硬生生压上衣服磨蹭,带来麻麻的疼痛。余颂感觉到腰后的手不停把他往前按,两具身体像要镶嵌融合,他被搅了舌头吻,被迫吞咽了萨杰的口水。

        小腹贴上一团半硬,余颂被亲得动弹不得,但他更怕事情再继续往下发展。萨杰心头的烦躁彻底烧成欲火,他的左手下伸,拇指隔着内裤,用力碾过饱满的阴唇。

        余颂叫了一声,头靠胸膛,两只手用力抠紧了萨杰的肩膀。萨杰一边去亲他的耳朵,手里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他精准地捏住了外阴唇里包着的肉芽,拇指和食指捏紧了不断搓揉,剩下的则曲指用关节去顶。昨日刚经历过性爱,阴部本来已经像被吹肿了一样疼,被萨杰这么作弄,余颂立刻冒起冷汗来,整个人就要坐倒。

        他的腿使不上力,内裤布料再柔软,比起私处也算粗糙。余颂疼得收紧大腿,内芯被磨得充血破皮,阴道硬是挤出几滴水,希望这场干涩的暴行能被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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