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颂尽管嫁作人妇,但他毕竟刚成年不久,也没来得及进入社会,眼神纯粹,怎么也看不出已经结婚,走起路来脚步轻悄,分明还是个孩子。

        他先是礼貌地冲上前搭话的陌生人笑,那抹笑容灿烂得没有一丝阴霾,展露出的只有纯粹的友好,勾得萨杰心痒痒。他忍不住喊了人一声,余颂看过去,耳环抖了两抖。

        “姆姆,”萨杰露着两排牙齿,“我来接你了。”

        校门这时恰好开放,家长们急着去看孩子,都想先往里进。唯独余颂不紧不慢磨到了队伍最后,等其他人都进去了,他才走进学校。

        萨杰一把牵住他的手,嘴角向下:“我还以为你不能来了。”

        “他昨天就答应我了,”余颂的眼神有些疲惫,“刚刚喝了点咖啡。”

        “大哥泡的?”

        “嗯。”

        真有办法奉承。萨杰哼了两声,仔细打量起余颂来。

        他注意到余颂的脖子还了个彩色丝巾。萨杰刚要用指头去绕那个结,余颂就把头一歪,堪堪躲过他的手:“你干什么?”

        “你脖子怎么了,”萨杰明知故问,“被虫子咬的?”

        这样清纯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个被情欲狠狠浸润过的身体——他白绸般的皮肤上还能有好肉吗?之前初夜的时候他就被那森折腾得够呛,连下巴都被咬出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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