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颂想到昨晚,立刻咬牙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了。那森给他洗完澡,裹着浴巾把他放进床,余颂陷进柔软的床垫,两腿之间刚触到空气,就感受到一阵酸痛。

        他深深吸了口气,那森拿了药罐过来,叫他张开腿。余颂乖巧地挪动双脚,感受到肿胀的阴口被抹上湿润的药膏,冰凉的触感稍微减轻了疼痛。

        上完了药,那森给他套了个宽松的内裤,套了件很大的T恤。余颂本想说两句话,但昨晚他叫得太狠,张口的声音嘶哑难听,那森又给他喂了口一早就熬好的润嗓的汤,嗓子才不会像要咳血那样疼。

        余颂现在是累,但又睡不着。那森躺在人旁边抱住,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清香,他一路从发顶亲到肩膀,很显然是没吃饱但在强忍。

        余颂怕他又亲出火,想把他赶走:“我有点饿了。”

        那森坐起来:“想吃什么?”

        “我想喝甜茶。”

        那森立刻起身去给人煮。

        房间里很安静,余颂一个人的时候更自在。他试着走路,两条腿刚触到地板,小腿肌肉就开始一点点发麻。余颂努力试着迈出第一步,结果就跟刚长出两条腿的小美人鱼一样不得要领,只能外八着一点点挪动。

        他现在连路都走不好。

        腰也很疼,但最疼的还是下面。余颂越想越来气,想到人们都说情侣之间做这种事很爽快,那些纪录片里讲很多人纵欲到放弃自己的人生,或者为了性爱千金散尽,沉迷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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