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瑟缩着身子,点了点头。她像是一个惶惶不可终日的罪人,早已自行带上了枷锁。
她不敢拒绝温思琳的任何提议,哪怕是她当面给她泼上一杯咖啡,她都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
温思琳带着宋歌到医院旁边的咖啡店里坐下,她有涵养地给宋歌递了一份菜单:“你看看,想喝什么?这边美式还不错,我最近常来。”
宋歌连翻都不敢翻菜单,就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说:“我也要一杯美式。”
温思琳接过咖啡,跟服务员道了声谢。
她看着她对面的宋歌,无措地将手放在桌面上,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她拿起咖啡勺,搅动了一下,又无故放下勺子。
她终于开口:“徐静有跟你说起我的事情吗?”
宋歌愣愣地摇了摇头。
“他啊!”温思琳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声“他”夹杂着多少说不清的依恋与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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