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沉默了一会,然后站起来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晚上,我跑到书房,对爸爸说:“爸爸,我要出国,我要去加州。”
天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那时候的我,在班上是英语倒数的存在,超过五个字母的单词拼写都成问题。
我只知道,我想离他近点,再近一点。
第二年,我顺利踏上了去往LA的飞机,我在机场和父亲话别,心中充满了兴奋与不安。
我假装看不到父亲眼里的哀伤。父亲本来想要抛下国内的事物,陪我去住上那么两三个月的。可是我跟说不用,那边有住宿家庭,让徐静把我送到住宿家庭就可以了。
我坑坑巴巴的英语在海关处闹了好大一个笑话,我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只会反复重复几句自己背下来的“study,study”和我学校的名字。
我像个哑巴一样,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英语感到羞耻,一直以来我都在父亲的羽翼下,生活得太好了,我明白就算我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我也能轻而易举地获得其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索X父亲准备的材料非常详尽,海关在打了几个电话跟我的学校和寄宿家庭确认之后,终于放我出了小黑屋。
一出海关,我就看见了等在行李出口处的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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