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人,那人伤得重吗?”

        大人叹了口气把简陋的“卷宗”展开,说明白月是净身出户,不欠对方婚姻,但医药费并没有给。

        白月藏得好,媒婆也因为去了隔壁县城吃香的喝辣的,是以对面没钱了,第一时间竟上这报官来了。

        那人说话颠三倒四,明显是在赌桌前输惨了,两眼突出,形状癫狂。

        不仅县官知道风无六,衙门里也有人认识风无六哇!她们立马告知了大人,大人原想着,给风无六派点活,顺势把这事告诉她。

        风无六没说话,笑眯眯地把那叠皱巴巴的纸塞到怀里,作了个不成样的揖,退下了。

        澜叶等她关上门才敢出声,谄媚地帮大人锤了捶腿,笑道:“看来我今日清闲了。”

        “瞧把你吓得,”大人撇了撇茶沫,又慢悠悠地端到嘴边吹了吹,“她不是一直这样吗?”

        等到澜叶出了门去办私事,风无六早就把两人的活干完了,回来的时候正碰到风无六人模狗样地从小巷子里出来。

        澜叶探头探脑,看见有个麻袋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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